说来奇怪,她现在好像是什么气味都闻不到了,明明进门时还能闻到一股臭味,甚至在雅厅内时,她还一度又闻到了白石镇入口处那股奇奇怪怪的味道。
真是怪了。莫不是师父给她鼻尖点了禁制的原因?
照她师父那为了别人好还傲娇到不行不愿让对方知道一切的性子,倒真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来。
容九盯着手里的梨子看了一会儿,耸耸肩,往后仰了仰头,轻声问黑辕:“小黑,你知道我师父到底干了什么吗?”
黑辕懒懒打了个哈欠,已经有了半分缘迦的神态,它跳到碗大的梨上,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。
“你是说,你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吗?”
“嘻!”又是一口熟悉的大白牙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容九一脸失望。她抬眼看了看对门,又看了看手中的梨子,终于挪动了脚,“那走吧,我们一起去看看木牌上刻着的字。”
黑辕点点小脑袋,重新蹦到容九的头上坐好。
才说了这么两句话,容九就觉得嗓子疼到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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