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确实遥不可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神,和妖总归是有着云泥之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九曾见过许多种师父的背影,在花田里漫步的,立于高山之巅的,坐在窗前眺望山野的……但像现在这样,看见他在人海街道中渡着不紧不慢步子的背影,却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不知道,红衣配明月,沾染了人间烟火的神,竟能这般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得缓慢,容九忽然晃了晃手腕,腕上的银铃没有响起,但容九知道师父听得到,便凑近了银铃,扯着沙哑的嗓子道:“师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声音是直接传进脑子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九问了个琢磨半天都没想出答案的问题:“你今日为何要送我发钗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呢?”缘迦的语气听不出是个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九垂下眼,缩在袖子里的手将发钗捏紧了——徒儿愚笨,猜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缘迦对这点不置可否:“确实愚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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