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神明端端正正地盘腿坐在冰床上,表情是少有的严肃,他的视线不知落在了哪一根红线上,秀气的两道眉毛拧在一起,囤积起一片乌云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九的第一反应不是想着师父怎么了,而是担心师父身下的玄冰床会不会惨遭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玄冰床乃是神界之物,不知道缘迦是从何处寻来的,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,总之这床可以说是缘迦的宝贝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呢,玄冰床是被放在神界的,但是在缘迦收了容九做徒弟后的不久,沧阖便哼哧哼哧地把床从神界扛到了人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沧阖这么做,并不是作为兄弟朋友在讲情谊义气,他纯属是希望缘迦别回天上了,干脆定居凡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缘迦冷哼了一声,就很不屑。直到事后,容九发现他对着床絮絮叨叨说着什么,还垮着个脸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回来,缘迦这回倒没有发脾气,只是沉默着,安安静静地坐着,和一尊石像无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九也绷直了身子站在原地不敢乱动,这些红线太多,她根本没处下脚走到缘迦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被冻结的时间和空气,容九端着粥的手都僵了。突然间,“铛啷啷”的响声化开了寂静的薄冰,缘迦目光一凛,紧跟着视线透过无数根红线,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隐藏在房梁附近作响的铃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铃铛响了便停不下来,甚至愈来愈大声,容九寻了好几圈才发现房梁角落的源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嘶。那个铃铛怎么说呢,看上去似乎和别的铃铛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