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殷脸一红。
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,即便是与前女帝最情浓时,她也是叫他“师卿”。
女帝又往他这边靠近了一点:“阿殷,我能摸摸吗?”
师殷眉头一跳:“摸,摸哪里……”
“就是,就是……”她手忙脚乱地比划,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,最后气馁的缩进被子里,“没什么,睡觉吧!”
两人互相背对躺着,师殷道:“你有什么就应该直接同我说,不要自作主张,也不要藏着掖着。”
他翻身抱住女帝,两只柔软的棉团在她背上挤压得扁扁的,“我没说不愿,但你要和我说明白。”
女帝呼吸骤然急促,回身将他压在身下,呼哧呼哧的喘着气。
真像只猎狗啊,师殷想。
“哪里都,”她吞了下口水,“哪里都可以吗?”
师殷拉开衣襟以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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