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产痛来临时,师殷只是木然的躺在床上,任由医官脱下他的裤子,屈起双腿分开,好让医官的手指能进入产穴丈量。
他应该痛得哭叫,抱着肚子满床打滚。
可他只是躺着,不用医官指示,自己算着宫缩一次次用力。
经历多次分娩的产穴已经不再生涩,很快开了十指,翕张着吐出胎头。
这是最疼的,胎头硕大坚硬,在他用力时娩出一点,收力时又缩回去,一下一下剐蹭着娇嫩的穴口,师殷半阖着眼睛呼呼的喘息。
这是第几个?他已经记不清了,直到胎头脱离产门,被医官拉出身体,他才听见有人说:“恭喜陛下,恭喜凤君,是六皇女。”
女帝抱了一会儿幼女,低头对师殷道:“朕会命人给你好好调养。”
师殷眨眨眼睛,缺水起皮的薄唇艰难地开合:“还是没有血脉,是吗?”
女帝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他说,“一个有血脉的孩子那么重要吗?”
女帝对上他的眼神,一双紫色的眼睛里尽是温柔爱意:“朕是想要一个师卿生的,有血脉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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