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腰,摸索着在床沿坐下,微微后仰,尽量舒展着身体呼吸,用手轻轻挠着痛痒的勒痕。不多时,他坐直身子,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一只碗,艰难的弯下上身,胸前凸起的小点正对着碗口,他一手捧着软肉,一手在乳侧推挤。乳孔里先是滴答出几颗奶珠,接着是汨汨的奶流,他不时地抽气,有时短促,有时绵长,挤空了一只,又去揉捏另一只,两手掐住乳根往下捋,仿佛是农人在给自家的奶牛挤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手拨弄了一下奶尖,似乎确认奶已经挤完了,才慢腾腾地站起来,又拿起那块绢布往自己身上缠,直到饱满的奶子和孕肚都被收紧,才再次穿好衣服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还没有下过雪,但也冷极,铺面都早早歇息,连行人都很稀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那三道影子靠近时,师殷很快就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崔大人。”他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思弦双手背在身后:“师大人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后是崔家的两个旁支,崔嘉崔宜两姐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师殷本能的感到不妙,边走边道:“深冬夜重,崔大人与两位崔姑娘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大人急什么,”崔嘉上前拦住他,“是看不起我们崔家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殷不咸不淡地道:“岂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聊聊吧。”她说着,伸手去拉师殷,力道之大,饶是他及能忍耐,都不免皱了眉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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