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得又快又急,女帝故意支起手指,修得整整齐齐的指甲露出指尖一点点,一下子戳在了雪白柔软的乳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一一”崔景宣疼得抽气,委屈又不解的叫道:“陛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朕没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帝抱着他,懒懒地往榻上一靠,手顺着探进去,两指在他的乳沟间模仿着性器抽插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景宣两手护着小腹轻轻喘息,没注意到自己的屁股正正贴在她胯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孕前期的男子碰不得,她本也不是急色之人,只不紧不慢玩着他的乳房,三指拢起在滑稽的乳肉间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景宣孕中的身子何其敏感,躺在她怀里时便觉得心神荡漾,除却最开始被戳疼了软肉,女帝手上一直温柔至极,还不时在他耳后轻吻,崔景宣一下子软了腰,鬼使神差的用手推挤着乳肉,仿佛乳沟间真的夹着她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帝在他耳边道:“宣卿真是……天赋异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抽开崔景宣的腰带,手腕手臂依次顺着他的乳沟滑下去,将他的衣服拨开,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腹,三个月来的悉心照拂颇有成效,他的肚子已经能看出隆起的弧度。崔景宣少经人事,只当身子调理得好,浑然不知这是女帝有心要他胎大难产一一她并非有意谋他的命,只是觉得有趣,一想到他挺着硕大的胎腹在床上辗转哭叫的模样,她就愉悦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晃神,手上就不动了,崔景宣打着胆子把她的手放到肚子上,难耐地催促道:“陛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帝回过神,一手抚着他的小腹,一手在他胸乳上揉捏,笑道:“朕走神了,把我的宣卿饿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景宣涨红了脖子不敢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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