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承义离去,师殷从屏风后走出来,“崔承义会信吗?”
“为什么不信?”女帝把他拉到身边,“他沦落至此,难道还值得朕戏耍?”
师殷道:“崔氏一脉同气连枝多年,难保今后不会再联手,以臣之见,还是将崔子玄调到地方,阻断他们一切联系。”
女帝略一思索,道:“倒也稳妥,不愧是我的师卿!”
她吧唧在师殷脸上亲了一下。
送走了师殷,她眼中泛起一片冷光。
崔颖腹中的假胎已经种下,不知道十月之后,他抱着别人的孩子,会是什么情景。
现在,该去乐坊看看她的小美人了。
“宣卿,身子可还好?”
女帝提着燕窝坐到崔景宣身边,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。
“陛下!”崔景宣本倚在榻上,想坐起来又被她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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