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打断他:“带下去,充入乐坊吧。”
崔颖一开始住在大通铺,整间屋子还没有他曾经的房间一半大,却足足住了二三十人,不甚通风的屋子憋闷逼仄,气息里夹杂着腥臊和血气,他又初初有孕,无时无刻不欲作呕,还被逼着学艺,起初他梗着脖子不肯低头,管事为了搓磨他的性情,让他用冷水跪着擦地,当晚身下就见了红,吓得他再不敢反抗。
崔颖皮相好,又肯听话,管事便大方赏了他几服安胎药,他才勉强保下这个孩子,也有了单独的住处。
官奴是没有资格伤春悲秋的。
他的房门被推开,管事端着一贯的假笑走进来,见他坐在窗边失神,揶揄道:“今儿个下雨了,可是勾起了崔二公子的愁肠?”
崔颖如往常一般低头不语。
管事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别傻坐着了,有客人指名要你,拾掇拾掇吧。”
崔颖扭过头:“我现在这身子……”
“不妨事。”管事扯了扯嘴角,招来两个小厮,一个钳住他的手臂,一个撕开他的衣服。
“放肆!你做什么!”
那三人充耳不闻,管事拿出一卷白绢往他腰上缠,将已经隐隐有坠势的胎腹狠狠往上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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