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恕儿子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素素急了:“你是崔氏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也是陛下的梅君。”崔颖抽出手,“前朝有父亲、阿兄和思弦,若是他们都保不住崔氏的荣光,那我一个出嫁子也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孽障!”卢素素挣扎着起身,抬手就要打他,可终究是身体虚弱,只在他脖子上挠了几道红痕,“家族养你一场,你连这点事都不愿意帮一把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颖凉凉地看了她一眼,任她嘶哑的叫骂,捶床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卢素素就逝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被我气死了。崔颖有些快意的想,转而又是丧母的悲痛,伏在枕上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帝知道他与家人感情甚笃,生怕他一时想不开,除了上朝,几乎时时陪在他身边,直到卢素素丧礼的那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帝自是不必戴孝的,只换了浅淡的妆容和一身月白衣衫,又接过崔府下人递来的孝服给崔颖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摸了摸崔颖的手:“这么凉,我去给你拿个手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颖攥了攥发白的手心,那天他冒雪来见母亲,仿佛也是那么冷,母亲抓着他的手,却没发现他双手冻得冰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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