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都的冬天可真冷啊。
崔颖才在御书房外站了一小会儿,发顶肩头就堆了一层积雪,孕后期水肿的双足被套在靴子里,一开始冻得发麻,这会儿已经没有知觉了。
他一手撑着腰,一手托着腹底,眼睛失神的看着紧闭的大门。
这样无情,是当初的那个陛下吗?
朱明元年,女帝初登基,第一次办宫宴,他随父亲进宫,席上嫌旁人话多无聊,自己溜了去瞎逛,不慎把腰间的禁步掉进了荷花池,见四下无人,便大着胆子脱了鞋袜下去捞。
“你是什么人,怎么敢在皇宫晃荡?”
一红衣女子趴在凉亭边,支着脑袋看他。
崔颖吓了一跳,又见她衣着不甚华贵,身旁也没有仆从随侍,便仰着脑袋倨傲道:“我父亲是二品的中书令,你说我敢不敢?”
“哟,中书令大人家的公子,”她冷笑道,“果然好大的架子。”
崔颖懒得搭理,摸到了禁步便要上岸。
池边多青苔,他试探了几次都上不去,一时涨红了脸。
那女子大笑着跳下凉亭,伸手拉了他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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