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发生了两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是女帝下旨要封师殷为凤君,其次是崔子玄声称师殷曾在战俘营受辱,不堪为凤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正不知如何消化这两件事,而师殷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守了这么久的秘密瞒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子玄命人带上来一个瘸腿男人,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,师殷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,这是当年曾伤害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世家中有适龄郎君的官员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凤君位,眼看崔家愿做出头鸟,纷纷附和。崔家的一个门生站出来拱手道:“陛下若不信,可令师大人验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众验身,饶是冷静如师殷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他抬头看向金阶上的女帝,她面无表情,与师殷等人交好的官员忍不住道:“当众验身何等羞辱,若验出来不是,崔大人是让自己的儿子也受此折辱,还是干脆亲自上阵给师大人赔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尖锐的话次得崔子玄老脸通红,指着那人半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女帝幽幽开口:“立凤君一事除朕和内阁外,无人知晓,崔卿是如何算着时间,把此人带到朕面前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黝黑的眼睛盯着那个瘸腿男人:“当年的事时隔那么久,你又为何非要在此时揭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阶下鸦雀无声,畏惧者有之,幸灾乐祸者有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子玄手心出汗,他本就是趁机作乱,曝出师殷的丑事,料想这个贱民出身的蠢货女帝根本无暇找到漏洞,因此才采用了这条错漏百出的计策,看来还是着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装镇定,妄图从气势上压倒这个年轻的女人:“陛下出身炎州,或许不了解羽都的规矩,如师大人这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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