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女帝来看他,他照例欢欢喜喜的去迎,扑了她一个满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把你当成他。”他听见女帝说,“你是王伏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身子更贴紧她,道:“一切全凭陛下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言语,这样的神情,只叫她更无法忘怀,叫她无法不错认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花奴被提拔时,眼线来向他报信,他也曾真心欢喜,可如同女帝放不下崔颖一般,他也忘不掉从来不正眼看他的崔子玄,在梅君丧仪上看到他的长相时的眼神,忘不掉新婚之夜,女帝抱着他不着寸缕的身子叫着“阿颖”,忘不掉不容宫妃留宿的栖梧宫正殿挂着的梅君服饰,忘不掉她日夜给那件衣衫打理熏香,忘不掉她上元节放河灯许下的“来世可与崔颖再续前缘”的愿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女帝是真的想让他做王伏真,但如果做崔颖能得到无上的荣耀和家族的昌盛,他也愿意做崔颖。

        断鹤续凫,鹤已难继,凫不像凫,每个人都故作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,王伏真难得没有学着崔颖赖床,早先女帝一步起身更衣,站在阁楼上极目远眺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是眉峰聚,水是眼波横,那是他一生少见的开阔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女帝醒来之前,他是羽都王伏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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