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里斯纤指向下握住了澜河红肿的性器,刚一碰到,澜河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眼中瞬间水雾弥漫,但到底不敢坏了男人的性致,挤出一丝讨好的微笑。
帕里斯的手毫无技巧地撸动起来,身下的男人颤抖着弓着腰,压抑不住的呜咽呻吟声从红唇间溢出,水雾扩散成线从眼角滑落,被绑着的双手紧紧交握着。
“不是你说想肏的,还没进去呢,哭什么?”
“呜呜……主人……疼……”
布匹摩擦都生疼的鸡巴被手掌这样粗暴地撸动,再加上全身的重量差不多都压在他红苹果般的屁股上,澜河感觉全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。
帕里斯停下手中动作,跪立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:“怎么,现在是要我来服侍你?”
“不敢……澜河不敢的!主人您尽管动……”澜河主动将鸡巴向他手中送去,乖顺地应道。
帕里斯后穴抵住澜河的肉棒,向下一点点试探着吞吃下去。紧致湿润的后穴欢快地吸嘬着那根粗长硬立的鸡巴,被填满的感觉给男人带来了巨大的快感。
“嗯啊……”
两声截然不同的语调在室内响起,一声舒爽快意,一声沉闷忍耐。帕里斯继续向下挤压,前列腺顺利被顶到,又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。
澜河难耐地咬着唇肉向后仰头,露出脆弱的脖颈与凸起的喉结,窄腰无法控制地向上弹起,像是一条濒死的鱼。
帕里斯不给澜河适应的时间,双手抓握住澜河宽敞的双肩开始上下起伏,后穴吞吃着可怜的性器,一次次顶撞到穴内的前列腺,一层层叠加着无尽的快感,爽得放声吟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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