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触感牵引着澜河的四肢,很快将他调整成与地面呈四十五度夹角的跪姿牢牢固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眸在休息片刻之后逐渐恢复了些神采,他舔了舔因过量流失水分而干涸的嘴唇,用力咬了下下嘴唇让意识回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这般酷刑何时能够结束,身后是机器“滴滴”的启动声,不出意外,那个足足有他大腿高的伸缩炮机马上就要进入他的后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帕里斯摸了摸炮机上面那根被澜河用嘴润滑过的黑色假阳,慢条斯理地戏谑道:“用在尿道开发上的时间太久,没想到这根鸡巴这么快又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按下按钮向前调整了下炮机的机位,将那根粗壮的黑色玩意儿抵上澜河的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我准许你用你屁股里的骚水再润滑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多日的疲惫在尿道棒的强烈抽插下一齐涌了出来,即使是在春药的作用下,此时的澜河心里也再没有了搞黄的欲望,“主人……澜河的后穴里喷不出水了,求主人帮帮澜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白自己的主人还准备了东西在后面等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喷不出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帕里斯的手抚摸上澜河被迫抬起的翘臀,五指用力揉搓,让那紧实圆润的臀肉在手掌间变换出各种形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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