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他还必须得暂时留下澜河那家伙的性命才行……
便宜他了。
幽暗空旷的地牢内,澜河全身赤裸,两手合一高举过头顶,被两根麻绳吊着,双眼被一块黑布遮蔽,颈部的锁链与肉之间仅容一根小指穿过,嘴中巨大的口塞剥夺了他出声的权利,两腿跪地张开,中间的肉棒挺立。
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澜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颤。
他已经被连续注射春药三日了。
这三日,地牢内除了为他注射春药的执行者外再无第三个活体生物。他的身体甫一沾上那春药便像帕里斯那晚一样发情,而四周空无一物,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帮助他缓解。
澜河跪立的地面上,前后两滩液体分外显眼。
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是皮鞋踩过地板的声音。
“感觉如何?”
帕里斯单手扯掉澜河口中的东西,用鞭柄挑高他的下颌问道。
澜河立马膝行向前,摸索着支起下巴抵在帕里斯的虎口上呻吟: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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