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寻犟脾气也上来了,红着眼眶呻吟,就是不开口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怀郁忽然咬住他的后颈,江寻闷哼一声表情痛苦,这小子是属狗的吗?皮都快给他咬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怀郁含糊的说,“江叔,不急,我陪你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叩叩,里面有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忽然有人敲门,江寻紧张的呼吸一滞,阴道也下意识缩紧。偏偏这时候杨怀郁又重重把跳蛋顶了回去,“唔……”刚从喉咙里泄出一点呻吟就立刻咬紧嘴唇,力道之大他的嘴唇已经渗出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寻目眦欲裂,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身前老男人的僵硬,杨怀郁在他耳边轻声安抚,“不怕,我锁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人还在敲门,甚至尝试转转动把手。江寻一动也不敢动,他和外面那人只有一门之隔,而他正在被杨怀郁用跳蛋玩弄,他紧张的简直快要晕过去了,

        看这么不禁吓的老男人,杨怀郁不禁恶劣的想,要是他现在就握着鸡巴操进去,老男人会不会吓得直接痉挛抽搐,或者翻着白眼失禁漏尿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敲门声终于结束,杨怀郁轻声安抚,“没事了江叔,他走了”,像是被吓傻了,江寻过了好一阵才重新开始呼吸,眼泪流了满脸,看起来可怜的要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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