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一半,看清了来人是谁,姜让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一样自动消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工作忙,单明深好不容易抽空下来找人,心里不满,皱着眉问:“叫谁妈呢?乱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让干咳两声:“当然是叫老板您啊,看见您,简直如看见了我妈一样,感到无比的温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于是想起了姜让那个抽烟赌博嫖男人,和姜让爸搞的时候不小心中奖,生完娃直接拿钱拍屁股走人又死于疾病的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额角抽跳,头疼地喊姜让进电梯,让人跟自己上去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挣钱腰板硬,此刻的姜让短暂地忘记了苦逼的工作,仗着这是外面人多,死活不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,把电梯门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体内打工人的血脉沸腾,姜让自觉这是成功翻身第一枪,要和黑恶独裁势力对抗到底,乐得哼着个小曲往食堂去,还没走到一半呢,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同事给喊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前几天是不是有个报表做错了啊?听说单总发火了,老大正找你上去解释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事同情地拍拍姜让的肩,“哎,谁能想到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呢,估计是单总最近心情不好,你撞枪口了兄弟,倒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