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”姜让睁大眼睛,眼睁睁看着那根垂着狗尾巴的粗大肛塞被塞进了自己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肛塞是玉质的,在已经湿软下来的小穴里进得格外轻松,通体粗大,捅得姜让直犯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眼泪很快涌出来,姜让哭着往前爬,手不敢碰,只能让穴眼不住地收缩,想要把这有强烈羞辱意味的东西给排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,他不要给单明深当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坐在后面一动不动,看姜让屁股里因为爬动而不停摇摆的毛绒绒的狗尾巴,白色的绒毛蓬松得夸张,晃动间刮搔着他的腿心,细嫩敏感的皮肤因此红了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把姜让徒劳又淫荡的出逃行为欣赏够了,单明深才慢慢地站起来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已经停下来了,慌乱地跪在地上,后知后觉自己的可笑,脸上哭成了一个小花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抬脚,踢踢他因艰难吞吃尾巴而被撑得发白的屁眼,“谁让你停了?接着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别,不要了。”姜让抬着泪眼看人,他最了解单明深的恶趣味,只希望自己的示软能换来点宽容,盈盈泪水覆在面上,生动极了,也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爬。”单明深吐字如钉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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