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让正好不想写,听完还要继续在男生身上作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拿黑沉的眸子盯着他,突然说,“让让,用嘴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让有些惊愣,他看着单明深校服裤上顶起来的大包,有些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永远也拒绝不了单明深,单明深只是轻轻说了一句,“跪下”,姜让就跟被下了蛊一样,顺从地跪到了单明深的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,用龟头去磨姜让红润的唇,肉柱打在姜让脸上,吓得姜让一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被姜让逗笑,哄着姜让,“舔舔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让于是红着脸张开了嘴巴,乖乖地把腥热的鸡巴往嘴里吃,被噎得眼里满是泪了,还努力放松喉咙让单明深往里进,满脑子只想让单明深更舒服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就夸姜让乖巧,抓着他的头发猛肏,最后射在他嘴里,姜让伸出挂着白浊的舌尖舔舔自己的嘴巴,听话地把那些腥咸的精液都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单明深的要求就越发地多了,繁重学业外难得的假期里,姜让总是要跪着任单明深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跪着时的情态总是委屈又无辜,无论是被单明深罚了,还是张开红艳艳的唇凑过来给男生口交,仗着姜让的偏心与讨好,清晨里单明深可以随心地把人抓过来,用鸡巴塞满他的口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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