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让觉得丢面子,不管不顾地大喊,“你见我就走,你心虚还是害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无意做些幼稚争论,单明深也会觉得苍蝇烦扰,他转身凉薄地笑笑,“姜让,如果我去举报这里雇佣童工,你丢了工作,你的学还能继续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让愣住,急得有些破音,“你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”,单明深冷冷看他一眼,“再来惹我,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让无措地站在原地,眼睛一瞬间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不是他先不自量力来招惹单明深,而是他被单明深欺负了,一副很无辜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交不起学费的姜让要面临退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,老师委婉地劝姜让转去更便宜的学校——他们这里毕竟是私立,也不知道姜让明明家庭条件不好,为什么还要坚持在这里上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垂着头,一直倔着不肯说话,等老师有些不耐烦了,才很没有办法地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是要赖着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