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明深低笑,笑声很悦耳,“让让再说句好听的。”
姜让暗骂他无耻,无奈脑子跟着下身走,只好识相地发骚,“哥哥干我呀,射在里面,想吃精液了唔……”
男人深吸口气,拽着姜让后脑勺的头发把人拉起来,轻拍他红润的脸蛋,“真骚啊让让,想被我干死吗?”
话还没说完,粗大的鸡巴便如肉龙一般破开肠肉,在让人牙酸的肉体拍击声里,猛然贯穿了姜让的身体,一直进到那肉穴的最深处。
“啊——”姜让睁大眼睛,生理性的泪水瞬间翻涌,眼前的所有都模糊成了色块。
暖色的光打下来,照着姜让起伏的躯体,线条优美的脊背随着入侵的节奏而不停弓起。
单明深在身下人的颤抖中往外撤,扶着自己的鸡巴更狠很重地往里顶,一浅一深,肏得姜让除了听话着浪叫什么都想不到。
发情的母兽一样高高撅着屁股,骚穴被钉在胯下承受肏干,快被干穿了,小腹上微微凸起,肠道都快被干成了男人性器的形状,姜让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随意摆弄,是单明深一手调教出的最好用的小骚货。
“呜……哈……”
响亮的水声里,单明深突然拿过姜让的内裤,把那棉质的布料团成一团塞进姜让嘴里,把淫荡的呻吟和刚出口的骂声都通通堵住。
单明深坐起来,把姜让抱到自己腿上,一手揽住细白的腰,一手和姜让十指相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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