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嘀嘀两声喇叭响,一个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就开始骂街,这边的路总容易堵车,单明深把串儿扔垃圾桶里,拽着姜让往自己怀里搂,自己走到了路的外侧。
姜让撇撇嘴,刚想把嘴巴上的辣油舔掉,就被单明深捏住了脸,湿巾纸巾轮番上阵,油乎乎的下巴和脸蛋很快就被男人清理干净了。
走着走着,姜让顺势和单明深贴在了一处,他自己都没发觉,男人穿了很宽大的外套,身体也热,姜让觉得暖烘烘的很舒服。
单明深伸手一揽,把人和自己包在一起了,就这么一起在夜色里回家了。
当晚单明深再也按耐不住,在事前把姜让牢牢抱着,挣扎了也不准跑,面上没装多久的和善不见踪影,控着气喘吁吁的姜让一个劲儿地猛亲。
“姜让想过我吗?”
细细密密的亲吻里,单明深偶尔也会停下来,装作不经意地套话。
姜让嫌弃地擦擦口水,想了想说,“有时会梦到。”
单明深很感兴趣,“梦到什么?”
“把你阉了呗。”
单明深觉得胯下一凉,很大度地笑了笑,鼓励姜让说:“那你下辈子加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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