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人不是坐着的吗?为什么会摔下去?

        姜让觉得疑惑,低头重新研究手里的喷雾,“这东西这么立竿见影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会是这狗男人装死吧,他补踹两脚,没动静,姜让于是蹲下身,又怼着单明深的俊脸使劲儿喷了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药喷得太多,虽然浓度已经被姜让兑水稀释过,但等单明深醒来,一天都过去了,夜晚降临,男人腹中饥饿,地板又硬又凉,由于过久保持一个姿势,他只觉得自己血管麻痹、浑身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大吃大喝过三顿的姜让正坐在一旁,一边舔着手指上的奶油,一边好整以暇地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发现自己的双手也被绳子绑在了一起,有些狼狈地坐起身,吐出口浊气,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宝宝你是不是吃胖了,怎么脸看着都圆了一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姜让不由自主地摸了把脸,好像确实圆了一点,呵呵两声,“单明深,你还是这么会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不用夸我”,单明深一脸谦虚,“这半年我也算看了不少本说话的艺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姜让憋着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次看不了几句就开始想着宝宝自慰了,所以也没看出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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