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憋死了,不管是膀胱,还是强自积压了很久的心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天天都这样,天天都这样!板着个死人脸吓我,还不要脸……逼我喊老公,我凭什么喊你!你对我很好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我很好吗?咳……你连尿都不让我尿,你这流氓你这混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也不反驳,只是无奈地拍拍他,“慢点说,别呛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不让,你到底让不让我尿尿,呜呜……”姜让真是没办法了,只想先把人骗住,“你要是让了,我就不找别人了,大不了我可怜可怜你,暂且先跟你将就一辈子……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话啊?你把我放开,求你了,单明深、单明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不停念叨名字的单明深蓦地低头看他,姜让的脑袋拱着,说话间头顶的发旋一翘一翘的,湿漉漉的脸和布满冷汗和红痕的身体,像个走投无路的可怜小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个小骗子,单明深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才不管他信不信,他觉得自己已经够示弱了,但是男人只是僵硬了一下,然后就跟被按了静音键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气炸了,气鼓鼓的像只河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单明深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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