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空中圆圆的屁股也在晃荡。姜让怕热,暖气又太足,下身只穿着一个短裤,短得趴下时白色的内裤边边都露了出来,上次不穿袜子光脚乱跑被单明深训了,这次脚上随便套的白袜子一只长一只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把大衣一脱,觉得看草不如挨草,招呼也不打,上去就把人给压住了,大手放在那光洁脚腕上一拽,把人给罩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”姜让吓了一跳,想扭身也扭不了,被单明深牢牢按着腰,屁股上啪地挨了一声脆的,跟打小孩儿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好好穿袜子。”单明深把那只长一点的袜子往下推了推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敏感的腰被捏着揉了揉,单明深用手掐在他的腰上,拇指正好停在两边浅浅的腰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被摸得浑身痒痒,太舒服了没忍住,喉咙里像小猫一样哼了两声,声音太软,他觉得丢人,为了找补粗声粗气地骂单明深像个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蛋!别耽误我研究你的破草,都长虫了,你什么眼光啊,挑一盆这么爱长虫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摸了摸姜让的下巴和喉结,觉得姜让刚才那两声哼哼很是新奇好听,勾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哼两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操!”姜让面上无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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