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!”姜让整个人被猛得往上一提,以一个被束缚住手臂吊在空中的姿势承受单明深的撞击,背上的毛孔都因为应激尽数张开了,冷汗越出越多,平日里线条优美的脊背僵成了一张硬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的上半身趴伏在男人胯下,脸蛋是比那鸡巴更低一点的高度,单明深每一次恶劣地把他往上提,粗硬的鸡巴都会进到姜让喉咙里更深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被噎得面色发白,下半身坐不住,屁股都夹紧了,虚虚地撑在马桶盖上方,他想大骂,想求饶,耳边的一切声响都变得虚幻,难以抑制的呛咳声被单明深用性器牢牢堵住,白嫩的胸脯不停剧烈地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?”昏沉的世界里突然响起一个问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在闷咳里尽力伸着舌头去抚慰单明深的东西,渴望他尽快结束这场非人的酷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,你听错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一道关门声,脚步声远去,姜让的双手也重获了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的面容隐在背光处,低沉的话语从姜让的头顶压下来,“口活真差,用手一起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让下意识要点头,但是连这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,只好乖顺地伸手去摸男人胯下垂着的沉甸甸的囊袋——那里同样是硬热的,里面装满了单明深的精液,只有他表现好了,才能做个奖励射进姜让的口腔。

        细嫩紧窄的喉咙被肏开了一点,水声咕叽咕叽地想起来,身量高大结实的男人像堵墙一样压在面前,姜让觉得自己无处可逃,心底一阵失重感,迷茫的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把鸡巴抽出一点,才勉强听清姜让破碎不堪的抽泣声,“错,呜……不要了……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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