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明深低声笑了,“被打屁股也能硬起来吗?宝宝,你怎么这么欠操啊?”
一起厮混这么多年,单明深在床上的癖好依旧稳定,要让他跪着被后入,尤其喜欢先打再肏,姜让已经数不清被摁在床被间扇肿了多少次屁股。
在没有停歇的猛力撞击里,他无数次地哭着被肏射,经年累月,床上的惩罚里也渐渐带上一丝别的意味,快感的阈值被拔高,痛和快乐相连接。
暧昧混乱的情态里,在男人有意的调教下,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,也越来越奇怪。
单明深亲亲他,“这么骚,以后都不用挨肏了,光打屁股就能射出来吧?”
姜让哭了,他害怕又羞耻,不停地否认,“没有,我没有。”
他哭得伤心,像好久没有发泄过情绪,单明深耐心等了一会儿,最终叹口气,大掌抚摸姜让的头顶,拍拍他不停颤抖的肩背。
“有就有了嘛,又不丢人,我就喜欢宝宝被我打得硬起来的样子”,单明深在姜让湿漉漉的脸上乱舔,吻走他又苦又咸的眼泪。
他似真似假地哄人,“姜让,这说明我们好配的。”
姜让才不听他的鬼话,也没有力气去分辨他话语里的真假,也许单明深说的对,他也不是没有爽到,他也不是很亏。
如果一定要被强奸,爽哭总比疼哭要好。他要看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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