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似好说话地领着姜让回家,然后拿绳子把姜让绑在了主卧的床上。
这是姜让没进过的房间,床头柜里放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,单明深把润滑拿出来,把姜让剥光,手指插进他身体里狠搅,姜让不敢置信地挣扎,嘴里骂得不干不净。
单明深就去楼下厨房切了姜块,连带着一个粗大的按摩棒,一起塞进了姜让的后穴里。
冰凉的姜块又辣又痛,被疯狂震动的按摩棒一路推挤到肠道深处,姜让的尖叫声几乎凄厉,莹白的身子上全是冷汗,一张小脸被折腾得惨白。
单明深则面容冷淡地站在床边,好整以暇地问他,“姜让,我让你出门了吗?”
直到姜让哭着说没有,单明深才随意地把那根按摩棒抽了出来。
他长臂一伸,把姜让在水里浸过一样的身子拽到自己腿上,让他跪趴着撅起白嫩的屁股。
被折磨过的肉口还未能闭合,红肿的小穴在空气里不停地收缩,里面还含着没有被掏出来的姜块。
单明深的指尖放上去揉了揉,又问疼到哆嗦的姜让,“知道错了?”
姜让的下半身几乎麻木,臀尖顶着充满威胁性的大掌,咬着牙说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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