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让流了些冷汗,慌乱地移开视线,再次抬眼,却听到单明深极为鄙夷的一声嗤笑。
男人走过来,无视姜让的抗拒,抓住了他推打自己的手腕,“姜让,我本来想试试,你这样没自尊没底线的恶毒美人,尝起来是什么味道。”
他弯身到姜让耳边,贴近那因害怕而细细颤抖的耳垂,“但现在我又觉得算了,因为我发现你真的愚蠢又无趣。”
单明深转身走了,一直走过走廊,乘电梯去了顶层新开的套房,他沉着脸摔门进去,大步走到沙发前瘫坐下去。
脑中还是刚才姜让受惊后的红色眼眶,以及受了他羞辱后,想反驳又害怕,最后不甘咬紧的饱满唇瓣。
他摩挲自己的指尖,上面似乎还停留着一点滑腻的触感,牙尖也有些发痒,是他克制住没往那玉白剔透的耳垂上咬的缘故。
单明深其实没有证据,即使他已经知道想拿到证据的话该往哪里查,但他依旧保持了自己查不出任何东西的结论。
刚才一瞬间涌进房中捉奸或救援的那么多人里,他偏偏第一眼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姜让,偏偏猜到真相后的第一反应,还是截住了齐喻亲自调查的念头,去保护那个根本不会念他一点情分的人。
姜让没有心的。
但单明深也不忍心让做了坏事的姜让被捉住,男人有些累地打开手机,开始草拟关于调职去外地分公司的申请,彻底割舍了心中对姜让的一份本可以生根发芽的怜惜或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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