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查,这是我负责的酒会,我会自己查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喻愣了一瞬,但他一向信任单明深,又着急莫辛的病情,很快抱着莫辛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下一群人也都走得干净,除了精神有些恍惚的姜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让”,单明深开口喊人,他的语气很冷,“明明我们都把你下了东西的酒喝了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莫辛体质特殊,大概是对这些助兴的玩意儿过敏,而我应酬太多,已经提前把酒吐了个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喻走了,扰乱姜让心神的最重要的人不在,他也逐渐镇定下来,同样冷着脸回看单明深,漂亮精致的下巴矜持地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药本来就无色无味,酒杯也被他处理过了,监控盲区,本来他们顺理成章地睡一觉,只会联想到酒后乱性,偏偏莫辛体质过敏,这才让人怀疑到药物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辛是他的天敌吗?怎么每次都能克到他,姜让咬牙切齿,试图让自己冷静,没关系,不会有证据,他不怕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你少污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没有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让脸色又是一白,“那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齐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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