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喧哗!不要围着了,都散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混乱中,女人的耐心耗尽,枯瘦的手对着那个男孩狠劲儿一推,她看上去并没有多少力气,但仍然把那个男孩推得倒退两步跌坐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的一下,一束花正好被砸在了单明深的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廉价的丝带包装散开了,洒出了些许干枯的花瓣,单明深皱眉退开几步,再抬眼,正好和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孩子对上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的眼睛又圆又亮,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白得惊人,干燥起皮的唇紧紧抿着,在众人同情的目光里强装无所谓地拍拍裤子上的灰,眼圈却红了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漠地扫了单明深一眼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已经变大的雨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那个矮小的身影消失不见,被护士扶着的女人却突然滑稽地哭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的电话进来了,单明深嫌环境太吵没有接,撑了伞往外走,背后还能听到医生的低声讨论,“没听病人说过啊,她居然真的有一个孩子,真的一天没养过吗?造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狠心的,最后都不肯把孩子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最后的关头不想再连累一个孩子,你没看那孩子穿得……哎过得也不怎么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,没妈能好到哪里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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