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后穴,借着润滑油缓缓抽送,姜让咬着唇忍耐,抖着嗓子说,“哥哥轻点。”
等差不多扩张完成,单明深把人亲亲,“乖宝跪着好不好,我从后面好进一点。”
姜让就红着脸翻身跪好了,白皙的双腿分得很开,布满伤痕的小屁股也自觉地高高撅了起来。
单明深轻轻地掰开姜让的臀瓣,扶着性器插了进去。
他的肏弄很温柔,折腾了很久,等到姜让都没力气了才射进他体内。
姜让几乎是同时也到了高潮,他喘着气小声哭着,和单明深紧紧抱在一起睡着了。
“我靠,狠还是单明深狠,我就烦的说了一句出国,他直接去机场兼职全天二十四小时守国际航班出站口是吧?”
姜让一边接电话一边收拾东西,单明深还在楼下和他妈姜女士喝茶聊天。
崔易继续在电话那头感叹,“兄弟啊,这个人不行,感觉性格太偏激了,你可别玩脱了,抓紧点把人给甩了!”
姜让听不下去了,“你懂个屁啊!”他骂完又有些扭捏,矫情地说,“这是我俩的小情趣罢了,单明深这么好,你眼睛瞎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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