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明深还要兼职卖酒都比你们这群废物考得好!”
“天啊听说你们这群废物嘴贱得要命,以后连人家后脚跟都摸不到还有脸替他担心出路!!!”
姜让喊得脑子都有点缺氧,想起来单明深一边眼底发青一边帮他补习的样子。
单明深学得很拼,累死了还要去抽空兼职挣生活费,姜让说了要包养他,他却不要姜让的钱,最多也就在姜让生气时让姜让请自己吃上几顿饭。
还有他们越发温情的床事,单明深没劲儿搞人,但姜让脾气大又发泄上瘾,倔起来了就坐在男生的腿上,刻意扭着屁股命令单明深摸他。
单明深被磨得没办法,只好用手或者用嘴帮姜让射出来,再打了热水过来帮他擦洗,姜让往往会在事后餍足的余韵里直接睡过去,一觉香甜,再在男生搂得紧紧的怀里醒过来。
看热闹的都散开了,姜让却觉得惶恐,公告栏上的照片明显是他们在酒吧相遇的那一天,他在气闷中点酒,旁边的狗腿子为了讨好他对着工作中单明深一通乱拍,而他没有阻止。
单明深被叫去谈话了,他会不会考试心态受到影响?他会不会觉得这是姜让的错……
连找人算账都来不及,姜让跑得满头大汗,在教室办公室外低头喘气,单明深从里面出来,看了姜让一眼,却一言不发地离开了。
姜让又急又不敢说话,心虚地跟在后面,两人一路上了天台。
不会是要自杀吧?不行啊?怎么这么傻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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