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明深皱着眉,鸡巴只堪堪塞进去了一点,处子穴又紧又热,紧紧吸住他的东西却不肯放他进去,里面的嫩肉不住地往外推挤,很快就把他的耐心给耗尽。
屁股那根鸡巴还要不管不顾地往里进,姜让疼得想哭,撑起一点身体,伸手去拉单明深扶着性器的手腕。
“先不进去好不好……”姜让的声音有些干哑,努力想弄出撒娇的调子,单明深不为所动,他就立刻爬起来把人抱住,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鸡巴一下子脱离了温暖的小穴,姜让疼得又是呜咽一声。
单明深的脸色沉了下来,还没等他发火,姜然湿漉漉的脸蛋就轻轻蹭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“哥哥、哥哥……”姜让软软地喊他,抬起来看他的眼睛里还闪着水光。
那双柔软的唇贴上了单明深的胯间,留下一串细碎又濡湿亲吻,殷红的软舌随之探出来,试探性地舔在了他依旧硬着的性器上,在那硬涨的柱身上留下了一点湿痕。
单明深的鸡巴猛地弹动了一下,他眼神晦暗地垂头,仔细去看姜让伸出舌头试图取悦自己的模样,他抓住了姜让后脑的头发,声音暗哑,“喊什么?”
“让让给哥哥口……”姜让的声音甜得像蜜,他扶着单明深坚硬的胯骨,有点笨拙地说一些从好奇点开的色情弹窗里学过的话,“想、想吃哥哥的大鸡巴……”
后脑猛然一阵揪痛,姜让被抓紧了头发,被迫仰起脸来,单明深的语气阴沉,“跟谁学的这些?你出国一个月是和谁在一起?”
姜让委屈又茫然,“没谁,让让一个人……”他又想低下头去,软软的舌头重新探了出来,却立刻被单明深用指尖扯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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