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被打得红肿热烫,胯下却一阵凉风,姜让穿着个开了裆的丝袜,肿烂的嫩屁股坐在单明深硬了不知道多久的鸡巴上,感觉自己像被枪口抵着随时可能毙命的犯人一样,想哭都不敢太大声,对单明深的一切调戏都没骨头没出息地去应和。
“哥哥说的对,让让的奶子太小了……”他红着眼睛主动伸手去扯自己的奶头,双手捧了自己的奶子往单明深唇上凑,“我、我把它们弄大给哥哥吃……”
单明深却微微偏头,故意沉了脸问姜让,“骚奶子只给哥哥一个人吃吗?还是谁都有份?”
他的语气危险,“那个什么狗屁崔易,让让也会坐他怀里喂他吃骚奶子?”
姜让被问得满脸通红,羞耻又着急地否认,“不、不会,骚奶子玩大了,只给哥哥一个人吃……”
单明深这才勉强点头,“以后离他远点,他会带坏你知道吗?”
“同桌也不许坐了,去和老师说清楚,你俩调开,你和我坐一起。”
奶子被夹得快碎掉了,可姜让还捧着它们,半点不敢撒手,一心只等着单明深能快点品尝快点满意,什么也顾不上了,带着哭腔说,“都听明深哥哥的……”
单明深就夸他又乖又骚的,一边伸手下去揉姜让的肉棒,一边埋头在他胸前,咬住那对嫩乳吃得啧啧有声。
姜让被摸得舒爽,想扭扭腰却不敢动,屁股底下压着的鸡巴跟刑棍一样可怕,稍微一扭就能感到它兴奋的挣扎,腥臊湿热的水液蹭脏了隐秘的臀缝,里面藏着的雏穴痒得不停地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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