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明深指腹揉过他的尿口用力一口,咬着牙骂他浪,“骚货,硬得一直流淫水儿,痛还是爽?”
姜让被伺候惯了,到了兴头上什么话都敢说,“嗯爽……啊哈……爽的……”
一对小铃铛从枕头下被摸了出来,还是上次单明深不怀好意送的礼物,姜让红着脸骂人,说第二天就要丢掉,转头就放在了枕头下,两个人都心照不宣。
“让让这么骚,也能给色情杂志拍个封面。”单明深把那对铃铛拎到姜让眼前,逗狗一样摇了摇,那对铃铛还系着精致的红色绒面蝴蝶结,底部两只夹子,看上去很衬姜让的肤色。
那底部的夹子没有一点柔软的包裹,在灯下反射出金属的光泽,姜让提前感到了疼痛,被单明深捏着鸽乳往外揪,嘴巴里反而迅速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水,期待极了一样。
“疼……”姜让扭扭捏捏地躲。
单明深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,指尖用力把他埋在乳晕里的奶头挤出来,羞涩的两颗小肉球被指甲轻轻一刮,就颤巍巍地硬着立了起来。
金属制成的乳夹被趁机快速地夹了上去,姜让抽噎一声,胸前被夹出两大片红晕,被揪出来的乳尖儿被乳夹挤扁拉长,根本收不回去了。
单明深伸手弹了弹乳夹上缀着的两颗小铃铛,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和姜让细弱的哭声相应和,听得他深呼吸数次,才压下把人摁倒肏个透的欲念。
那对小奶子已经被拉拽得比平时肿大了一倍,单明深十分满意,一本正经地问姜让,“奶子这么小都没法吃,带个夹子拉长点才好玩,让让说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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