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明深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,“那你说说,你这些骚扰别人的手段都是跟谁学的?”他的语速逐渐放慢,一字一顿地问,“跟你今天那个好同桌?”
姜让回想起白天崔易挤兑单明深的时候,自己在旁边笑得牙不见眼的样子,脑门上都出了一点冷汗,“没、没啊……”他立刻背叛友情,赌咒发誓,“我跟他不熟!他天天想着干坏事,我不一样!”
“是吗?”单明深指尖点了点姜让嫩乎乎的腿根,牵过姜让抓着丝袜的手往他敞开的腿心放,“你是不一样,天天想着发骚,给男同学送色情杂志,是在期待我看完以后立刻把你抓过来肏了,嗯?”
姜让吓得一个激灵,他俩的关系都纠缠了到高三了,天知道这几个学期他用了多少法子去磨单明深的性子,百般耍无赖,多少次手口腿皆用,才能求得单明深放弃真肏进来的念头。
不是他裤子都脱了还矫情,就单明深长的那个玩意儿,谁看了不怕啊?姜让真的会被弄死的。
“不要!”姜让扑过去,八爪鱼一样把人抱住,粘人精一样缠在男生肌肉紧实的腰间。
单明深把被捏得皱巴巴的丝袜从姜让手心扯出来,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,“自己把腿打开。”
这是暂且放过他的意思,姜让红着耳朵,听话地把腿打开了,还讨好地自己用手掰着腿根,把自己的嫩穴和浅色的肉棒露出来给男生看。
“哥哥摸摸我。”姜让用毛绒绒的脑袋去拱单明深,腿间的性器已经硬了,他不仅不羞,还献宝一样把那处送给单明深,邀请对方上手玩一玩。
这是单明深教他的,姜让知道男生喜欢看自己对他欲求不满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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