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求生的直觉告诉他应该赶紧出去,但男生的身体高大,堵在他面前就像一堵墙,姜让被迫和他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感觉自己都有些喘不上气。
厕所里劣质的熏香直冲脑门儿,姜让才刚清醒了一点,被熏得又晕又想吐。
都是学生他敢怎样?总在下风的姜让在心里愤愤不平,在酒劲中叽叽歪歪,“你被我说中了啊这么大反应?”
单明深不说话,看傻逼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姜让被他看得气急败坏,满脑子都是要怎么羞辱回去,“两百块你就肯卖给她了,那你还不如来伺候小爷我,我可比那个女的大方多了!”
“伺候?”
进了隔间的单明深像揭掉了一层什么端正的皮,和平日里的样子相去甚远,看着姜让玩味地问,“怎么伺候?”
姜让被问得呆了一下,对啊,男女之间他多少知道点,男男之间怎么伺候啊?
但是他不肯露怯,口不择言地一通胡说,“就,那个……你躺下面,把腿张开,本少爷就会让你爽的嗷嗷叫……”
少年努力装出一副深谙风流事的样子,一边大言不惭一边脸蛋却红得像个猴屁股,说到支支吾吾处,就连白皙的耳朵尖上都一片嫩粉。
面前人一言不发,只饶有兴味地听着,姜让却觉得那是心虚,于是越说越来劲,语气傲慢又得意,“我钱多,包养个鸭子算不了什么,你把我伺候好了,我就勉为其难资助你上学,你也不用来这儿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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