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明深“嘶”了一声,预感背上已经留了几道红色指甲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痛,不要打了,好痛啊……”姜让抽抽噎噎地求饶,混乱中把家里人常喊自己的小名脱了口,“让让好痛,不准再打让让了,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死盯着他,眼底一道暗光,心口被这两声让让叫得又热又涨,像生病了一样,好像亲了姜让以后,从那香软的唇中汲取到了酒液,让他也醉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还在哭,他们的距离实在太近了,呼吸交缠间浮动着酒液的香气,他的唇瓣越发水润,脸上被热气蒸得一片酡红,像开到深处的桃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的手指插进了姜让的口腔,他的嗓音低哑,带点哄骗的意味,“好,不打让让了,让让给我舔舔手指,我就不打让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不断抽来的巴掌果然停了,姜让被他骗住,一心只想逃离疼痛,乖乖地张开嘴巴,把男生的手指给含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舌头伸出来,好好舔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让就小猫喝水一样认真地舔了起来,舌面裹着单明深的指节,仔仔细细地舔过上面的每一处,双手软软地攀着单明深的手腕,直到把口中的手指舔得挂满了属于自己的水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觉得手指快被姜让舔化了,又热又软,他把手抽出来,上面湿漉漉一片,姜让见了,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开脸,不想看被自己口水弄脏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记着单明深的承诺,被打怕了,有了点心理阴影,扭扭捏捏地跟单明深确认,哭过的鼻音糯糯的,“湿了,不能打让让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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