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明深终于开口了,“齐喻说莫辛原谅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哦对,那个谁谁确实是叫莫辛,姜让都给忘了,“呵呵,那就感谢那朵小白花儿的大度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懒得听他阴阳怪气,熟练地递个杯子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点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点水”——这几天单明深说过最多的三个字,其实际含义可解读为“必须喝”,也即姜让不想喝也得喝,喝多了就得上厕所,带着伤的手没力气,连鸟儿都是单明深站在旁边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稀里哗啦地解决完,再被妥帖地塞回内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里,单明深硬着鸡巴、顶着张禁欲脸,端得是云淡风轻二五八万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就感觉自己的鸟儿没有一点安全感,姜让越发不痛快,“你滚了我再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意味深长道:“那你这辈子等着渴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姜让意识到了什么,惊怒交加,差点直接就这么因为情绪激动、脑门儿充血然后当场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单明深你什么意思,你还不放我走?你凭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把杯子放到一边,“放你走,你有地方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