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很快被推开,单明深走进来,正赶在姜让骂声落地的瞬间,姜让在气头上瞟他一眼,以为单明深这个愚忠小弟是来替齐喻收拾自己,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缩完就后悔了,没出息,怕个屁!姜让翻个白眼,把脸扭过去,算了,打也打不过,眼不见心不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愚忠”的单明深倒是没说什么,反而让齐喻先走,语气也淡,没有姜让想象中那副狗腿子拍马屁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总先走吧,病人情绪激动,别再把嗓子搞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喻倨傲地点点头,表示大度与理解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侧着脑袋,不爽地盯着床头的那束花,盯得眼睛发酸,他嘟嘟囔囔,“破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被自己公鸭叫一样的难听嗓子惊得重新闭嘴了,姜让对着空气瞪眼……单明深说什么来着?搞坏嗓子?我拿碎片扎自己喉咙了?我怎么不记得?以后不得直接把单明深叫得阳痿?

        胡思乱想间,一杯温水被递在了唇边,修整干净的指甲、修长有力的指节,是单明深随便就能把姜让玩得射出来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鼻端满是来自于单明深的低沉香气,姜让烦躁地抬头,正对上男人眼下一点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喝点水。”单明深的嗓子有些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粉色的吸管插在玻璃杯里,姜让挑剔地看了又看,实在渴得不行,最后捏着鼻子含着吸管,一口气把水喝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砸吧砸吧嘴躺回去,身体重新一扭,拿后脑勺对着单明深,懒散且不要命地开始装大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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