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成为了姜让频繁进入的地方,冷色调的大床上没有什么小鸭子枕头,不过他也不会睡不着,多亏了单明深,姜让每次失眠都能被干得直接累到昏睡。
主卧里被搬进来了一面巨大的镜子,镜子刚推进来的那天,姜让就被压在上面玩到崩溃。
他被托着屁股,被抱坐在男人怀里,在单明深的诱哄和胁迫下打开双腿,直到下身大敞到快变成一个“一”字。
单明深舔弄他的耳垂,说话时胸膛带出的震动被姜让悉数感知。
“自己玩给我看。”
姜让的目光四处乱飘,最终被单明深命令着重新定到镜面里,他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,那人正如标本一样,四肢僵硬着被单明深打开,固定成一个门户大开,赤裸着坐在男人膝头的玩具。
通体雪白,只除了被把玩过的下体和因羞耻而涨红的脸。眼泪淌出一点,腿间的淫穴里也咕啾一声,流下一串晶莹的骚水。
姜让羞得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,“……怎么玩?”
单明深和他十指交握,捏着他的指尖,并起四指一起送到姜让的唇边。
“乖,张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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