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不操你，你就浑身难受是吗？”
单明深沉着脸，边干边打，“见了三次就吃上饭了，再见两次恐怕在街边儿就忍不住撅着屁股求别人干了，对吗？”
“我没有，啊！我错了……”
胸前的扇打声和身下的操干声相应和，姜让痛到麻木，膝盖也跪青了，恍惚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，“呃啊……”
屁股肿了，穴烂了，鸡巴被扇紫了，奶子被咬出血，连脸上都有巴掌印，刚开始还据理力争，对这番对待摸不清一点缘由，到后面已经没空想为什么了，姜让哭得眼睛都快瞎了。
哭得太用力，就忍不住地开始打嗝儿，他的呻吟里带着不时的哭嗝儿，狼狈又滑稽。
一瞬间仿佛重回了刚开始的日子，没有自由也没有尊严，姜让怕得要死，他后悔了，心上扎了一道道碎片，拼命地讨好和求饶，但是都没有用。
记不清单明深什么时候尽兴的了。
意识好像突然就断了线，他被翻过来，气若游丝地躺在地上，就像一个破布娃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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