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明深觉得无趣,姜让被他养在家里,养在床上,调弄了两年之久,依旧是一副不耐操的身子,每次挨完罚就格外娇气,却还敢次次犯在他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记起姜让事前的顶嘴,单明深抓着他后脑的头发把他提起来,唇边一抹讽刺的笑,“你伺候男人的本事这么烂,也敢做些一步登天的美梦?”

        水红的眼睛上蒙了层阴翳,听了羞辱也只是麻木地朝旁一看,姜让木呆呆如提线木偶,失了灵魂生气,干涩的唇上裂开一道小口,渗出一滴鲜红异常的血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他张了张唇,想说点什么,但什么也没能说出来,反而牵扯到口中发肿的肉,喉咙里疼得像吞了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什么回答也没听到,他看着姜让的样子,罕见地心底一沉,那里隐约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,但他琢磨不透,也懒得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莫名地提了一个问题,“姜让,你后悔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悔过喜欢齐喻吗?后悔过来害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姜让,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姜让闭上眼,哪怕动作艰难,也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冷笑一声,有种踏空又落地的感觉,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,还是再次没了着落,再多的心绪也都压下了,面容重新恢复冷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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