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皮拍挥在抬了头的东西上,打得姜让立刻哭叫出来。
单明深嗤笑一声,指尖轻抬姜让精致的下巴,“随便玩玩都能硬,这么骚?”
接着皮拍又落在了肉茎下面小巧的卵蛋上,姜让被分腿器撑出大开身体的模样,面对这样的责打毫无闪躲的余地,咬着唇生受着,不时发出难以控制的低声哭泣。
单明深却很看不惯姜让倔强的样子,用指腹拨开他被咬得发白的下唇,把手指伸进他湿热的口腔里一通搅弄。
“呜——”
姜让不敢咬他,可下身的扇打还在继续,只能夹紧了臀肉苦苦忍耐,像只被解剖的青蛙一样在男人面前敞开着,把一切受辱的细节都一一陈列展示。
姜让知道,单明深又要说自己不够乖了。
他仰头呼出一口热气,也很茫然,到底怎样才算是乖顺,他挣扎反抗时,单明深要他学会服从,等他低头服从时,单明深依旧不满意。
姜让从未真正屈服,而单明深也从未手软。
姜让无助地垂头,看见自己腿间不知道羞耻的性器被打得左右乱晃,又在露出这可笑的丑态后重新在疼痛中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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