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大得吓人,姜让每被单明深肏一次,都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被撞得散架了一次,单明深不再打他的屁股,但肏他的力度之大,耻骨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痛感,都让姜让觉得自己的屁股正在接受另一种形式的扇打。

        肠肉被肏得如一滩烂泥,同样肿烂的穴口被撑到了极致,好像已经失去了弹性一样,徒劳地任由那鸡巴进出肏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因为疼痛而彻底清醒,在单明深身下如笼中的鸟不得自由,百般挣扎却依旧被钉死在原地,烂穴如肉套,而他则是男人廉价耐操的性爱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,求你……”姜让又痛又怕,他的身体敞开到了极致,在单明深身下没有一处能够隐藏,“下面要裂开了,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答他的是一下更深更狠的操干,单明深附身堵住姜让红润的唇,似发泄、又似借此压抑一样咬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唇角、耳垂,圆润可爱的肩头,再是锁骨和嫩生生的胸脯,姜让的身上满是牙印,右边的奶尖儿甚至破了皮,艳红的血珠挂在雪白的皮肉上,像是什么归属权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你,姜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突然低声开口,他看着姜让满含痛楚的眼睛,缓了动作,自言自语一样说,“你明明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让扭过脸,眼眶里乘不住的泪珠滚下来,滑出一到清亮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姜让鼻头酸酸的,声音也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明深就不说话了,他调整角度,在这具了如指掌的身体里腾挪,对准姜让最难以自持的地方猛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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