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你的施舍啊?”姜让噗嗤一声笑了,语气有点得意,“你别以为我随便谁就能卖啊……我也是有操守的人,你那两张破卡,我除了买几张破臀膜,一分都没花过……出门打车都是用我自己的,哼!”
“哦?”单明深大手掐住姜让的下巴,把他的脸抬起来,轻笑着问,“是吗?”
“不愿意卖给我,那你要卖给谁?”单明深讲话慢条斯理,眼里藏着对不知名情敌的厌恶,“卖给齐喻?还是那个傻白甜?”
“对对对”,姜让来劲了,“你别说,这俩都还行……唔!”
“宝贝”,单明深语气阴森,直接捂住姜让的唇,打断了他上头一般不间断的挑衅。
“不想当老婆,只想当狗是吗?”
姜让还没意识到不对,就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单明深放弃沟通,直接上手一揽,单手把姜让抗在肩上往浴室走。
花洒被开到最大,还没来得及变热的水柱猛地冲在姜让的身体上,激得姜让冷得一抖。
单明深立刻把花洒关了,原地做个深呼吸,调整了水温才重新打开。
姜让很快被扒光了,在冷热交替里哆嗦着,又被迫打开了双腿,光洁如玉的身体在水汽和暖灯下像被镀了一层碎金,映在男人深冷如湖的眼底。
单明深掰开姜让的腿根,并起两指,直接捅破了肉臀里紧窄的后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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