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生活助理见过姜让的次数比崔易多一点，“其实我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是单相思。”
“单相思？”
“对，感觉像是姜让单方面喜欢单总，我有次去单总家送资料，撞见过单总在跟姜让发火”，生活助理喝了口咖啡，又有些不确定。
“不过单总上次叫了他们部门的领导狠骂了一顿，说什么同事不和睦，有人欺负姜让什么的。”
“那我要答应姜让吗？出差安排已经下来了，他的惊喜……”
“别，最好不要掺和上司的私人生活，而且你以为你是好心，但人心难测。”
“好吧，”崔易苦恼地叹气，“离出差还有几天，我想个借口拒绝他。”
生活助理幸灾乐祸地哈哈两声，“谁让你当初巴巴地跑过去跟姜让认识呢，还真以为能有什么好事呢。”
单明深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，径直走进电梯，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没什么特别想法的，他们讨论的未必就是真的，就是站了半天，才发现自己连楼层都没有摁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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