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让没办法,又硬着头皮把那蝴蝶结重新系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里作死,单明深当然选择满足他,等茶终于喝完了,文件一推,冲姜让勾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让跪得膝盖疼,站起来的时候,一个不稳又跌了回去,单明深冷眼看着,阻止了他重新站起来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站了,爬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让气得咬牙,但只能趴下去,双手撑在身前,小狗似的撅着屁股一点一点挪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爬一步就在心里骂一句,等他终于爬到单明深脚边,已经气得有点头晕,姜让扶着单明深的椅子,小口喘着气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嫩的臀丘起伏了半天,近在眼前了,才看清那晃荡肉波之间还夹着的红色丝带,单明深弯身,用手勾住那丝带狠狠一拉,终于看到丝带下面那被磨得嫩红的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姜让惊叫一声,差点又没跪住,他腿软着向前倒,被单明深顺势揽住背,困在了男人双腿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姜让盯着眼前男人高高顶起的跨间,终于想起来自己之前躺在床上的惨状,干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常言道识时务者少挨操,姜让乖巧地伸出舌头,脸埋在单明深的胯下舔舔,再陶醉般仰起头,让单明深好好欣赏他红晕一片的脸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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